煙草在線專稿 我小的時候父親都是在各鄉鎮工作,所以我和父親相處的日子不多。那時我眼中的父親威嚴而不茍言笑,加之感覺他特別喜歡兩個弟弟,所以我從小就怕他,也不喜歡他。我讀小學三年級以后,有幾年時間父親是在城里工作,所以那幾年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就有了父親。
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父親有很多指令。那時候洗碗基本上就是我一個人的事,當然,還要做很多小家務,每個人都可以喊:“小紅,把這個做了,小紅拿那個過來!”我非常不高興,憑什么樣樣事情都叫我?當時我找了很多為什么每個人都熱衷于叫我干活的原因,其中最能說服我的原因之一就是我的名字太簡單了,紅,比什么順啊訓啊叫起來都順口,那時的我把改名字當成了頭等大事來抓,自己給自己取了個十好幾個字的名字,并無數次告知大家以后就叫我這個名字,悲催的是,當呼叫小紅的聲音聲聲入耳時,我還是會條件反射的應聲而去。
父親也不例外,記憶中他也總愛叫我做事,名是他取的麻,所以他叫起來就更方便些。有時候他都懶得叫,用眼睛看著我直接下達指令,這樣的時候總共算起來應該也節約了父親不少的精氣神,只是他沒想到我讓他傷腦筋的事情還在后頭。不對,也許他早就已經算到,所以才提前節約了精氣神來對付我后面的愚笨給他的精氣神帶來的損害。是了,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后一個原因的可能性要大一些。父親是一個聰明而有智慧的人,應該沒有他想不到的事情。每當吃完飯后他就會問我:“現在該做什么了”?我一想,這還不簡單,吃完飯后當然是叫我洗碗了,于是我燒水洗碗,這時候他會走過來對我說:“笨哦,豆渣捏的腦筋!”不是洗碗?那是什么呢?掃地?對了,我拿了掃帚就開始打掃,這時候他又會走過來對我說:“笨哦,豆渣捏的腦筋!”不是掃地?那會是什么呢?我開始在家里把我看到的或者我的小腦筋能夠想得到的事情每一樣都做一遍,每做一樣,父親總會走過來說:“笨哦,豆渣捏的腦筋!”當黔鹿技窮的我把他的大煙桿送到他手上時(其實一開始就沒認為這是大事,因為做這個不用花力氣,家里的其他成員都會先叫我做我力所能及的最重或者最煩雜的事,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把它排到了最后,沒想到對于父親來說吃完飯抽煙就是頭等大事,都是慣性思維和未懂得換位思考惹的禍),拿到煙桿的他終于開心地笑了,可我可憐的小心肝已經累得快死了。
父親也不都是這樣指示我做事情,有時候他也會明確告知我要我做什么,比如他會命令我說:“小紅,去把我的鞋子拿過來”。然后我就滿屋子一通亂找,有找到送給他讓他心滿意足的時候,但這樣的時候不多,多半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然后我就會怯懦地向他報告說找不到,這時候他會明確告知我鞋子在哪里,通常都是這樣的口氣:“笨哦!鞋子就在蒸籠里,腦筋是豆渣捏的,這都想不到!”,然后我就會百思不得其解地去蒸籠里找,邊找還邊想不通他怎么會把鞋子放蒸籠里,結果當然是找不到。我親愛的爸爸呀,你可知道你可憐的小女兒是怎么倍受你的折磨和摧殘的嗎?
轉眼間父親已經走了23個年頭,從小怕父親的我現在想起這些難忘的往事,身心總會被滿滿的幸福籠罩著!多么希望再聽到父親說:“笨哦,腦筋是豆渣捏的!”多么想再看一眼我圓滿完成爸爸的指令后爸爸臉上那欣慰的笑容,多么懷戀有父親的日子。子欲孝而親不待,望二老健在的人們珍惜有老人的日子。
篤行致遠 2024中國煙草行業發展觀察